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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附一
壮美的人生,多彩的画卷
——长篇传记文学《马永顺传》漫评
范震威
(一)
去年夏天某周的双休日。吴宝三将他与曹锋合著的《马永顺传》手稿交我,让我给他们看一下。作为第一个读者,我知道,这是我的幸运,当然也是宝三的谦虚与信任。而此刻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稿子付梓前所进行的一些技术性处理罢了。——此前,我已拜读了宝三那些充满溢着林海绿叶气息的诗和散文,也拜读过曹锋的通讯特写集。虽然我的拜读有限,可对他们的创作,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凝聚着两位林业作家心血的一叠手稿——《马永顺传》,于是我翻开展读,一页页地读下去,读着读着,我心中的血液也随之汹涌澎湃起来了。还未读完,我就掂出了《马永顺传》的份量,于是我拨通电话,向宝三祝贺。我认为这是一部成功的纪实作品,一部优秀的文学传记,而本传所描绘的传主——马永顺一生传奇般的经历,不啻是一支响彻小兴安岭的赞歌,同时,也是当前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开展精神文明建设的最好教材……
用了两天和两个晚上,我一口气将这部20万字的《马永顺传》读完。坦率地说,在两的休闲日中,吴宝三和曹锋用《马永顺传》中的成功描述,几次赚取了我的眼泪。我是带头深切的关怀之心读完它的。读完,马永顺那高大的对小兴安岭森林一往情深的不朽的伐木工人的形象,已历历分明地树立在我的面前。马永顺是中国林业工人的骄傲和楷模,而《马永顺传》本身就是中国林业发展路程的一个缩影……读后很久,我一直为这部传所披露的马永顺的一生所激动,我决定为它写一篇评述的文字,可当时手头还有些稿子要处理,这篇评的文字就耽搁了下来。——转年,《马永顺传》在《大森林文学》上以两期合刊的方式推出。据我所知,刊出后读者反应强烈,光电话就接了不少,北京的一家出版社已经接受了它……传来的消息是令人振奋的,这时《大森林文学》邀我为它写一篇评论,我毫不犹豫,立刻答应了。于是,我将刊后的《马永顺传》又通读了一遍,我再次为之激动,我的心绪也为之燃烧起一团火焰,熊熊地燃烧,久久不能平息……在待久的激越中,我思索着一个挥之不去的题目:《壮美的人生,多彩的画卷》!“壮美”,是指传主马永顺不凡的人生历程,而“多彩”,则是把这部文学传民,也是指导两位作家对传主所作的功能描绘……
(二)
马永顺是何许人呢?值得两位作家为之立传,而读者读后又激动不已,竟为之感动得流下眼泪呢?
——马永顺是全国著名的劳动模范,是中国第一代伐木工人中的佼佼者,他从旧社会 的黑暗岁月中走来,1933年他19岁时,和河北省宝坻县沟头庄的17名青年一起被林业把头骗至吉林省汪清县,也就是今天的图门江支流嘎呀子河附近的长白山林场伐木。在日本鬼子的欺压和林业把头的盘剥下,马永顺他们离乡背井,遭受的是非人的待遇,他们汔不饱,穿不暖,睡在地窨子里,顶风冒雪上山伐木,历经九死一生,真是一言难尽。和马永顺他们一同来的18名同庄的待坊伙伴,一个个抛骨深山,只剩下马永顺孤单一人,只身逃到黑龙江。于是他来到了铁力境内的林场,先是伐木,后又流浪。这一逃,马永顺的后半生,就和小兴安岭的林海结下了不解之缘。历经磨难,马永顺为病魔和贫穷所困,已经奄奄一息,要不是正好遇到解放,马永顺不是被病魔折磨死困死,也会被冻死饿死。1948年,马永顺挺起腰杆走进了东北解放区的铁力林业局。从此他开始挥动板斧和伐木锯,为解放新中国和建设新中国,奋斗拼搏,伐木不止。马永顺的生命是共产党给的,马永顺知恩报恩,于是,他以忘我的劳动热情和超群的体力伐木,他一个人完成六他人的工作量,一把弯把子锯,威震小兴安岭,他创造了伐木工人之最,为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反侵略战争和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性贡献。他先后创造了《安全伐木法》和《四季锉锯法》,并使之成为全国手工伐木者的教科书。自50年代起,他就和著名的老英雄孟泰、马恒昌、高凤志等一起,成为全国最早的劳动模范,多次受到毛泽东、周恩来总理的接见。早在五六十年代,马永顺的事迹就被编进中小学课本而成为全国家喻户晓的人物。80年代,马永顺退休后以后,以惊人的高度自觉的环保意识,义务上山植树,他牢记周总理对他的“青山常在,永续利用”的教导,以周总理称他的“小马”为号。带领全家宜孙三代、18口人上山造林,立志在有生之年,把他四二多年采伐的36500棵树,全部补栽上,偿还他对小兴安岭大山的历史欠帐。他这一完全出于自觉和自愿的行动,是老一代中国伐木人的伟大创举,在中国林业发展史上,无疑是一支最高吭、最豪迈的壮歌!如今,在我省林业面临危困之际,马永顺的行迹无疑是一剂荒漠甘露,为千千万万生于斯、长于斯的林业职工树立了榜样,反映出了生路。因此,江泽民主席听到关于马永顺自觉造林的事迹汇报后说,“马永顺民志很了不起,代我向马永顺同志问候!”俟后,中共黑龙江省委书记岳岐峰、省长田凤山等领导同志,还多次到已进入耄耄之年的马永顺家,亲切地看望了这位“生命不息,造林不止”的老英雄。田凤山省长还为马永顺所营造的330多亩林地,起名为“马永顺林”,并为之立碑和题写了碑名。现在,马永顺已经和小兴安岭的森林融为一体了,在他的带动下,小兴安岭林海的职工、干部,已经 掀起了营林造林的新高潮……
如果说,马永顺的人生是壮美的人生,而《马永顺传》是一帧多彩的画卷的话,那么这两位作家向我们展示的马永顺的人生经历,和他们所描绘的这帧多彩的画卷,无疑是颇具匠心的。《马永顺传》之所以感人,我以为,一方面是传主马永顺有着既平凡又非凡的人生经历;另一方面,也得益于两位作家高超的艺术功力和精致的人生经历;另一方面,也得益于两位作家高超的艺术功力和精致老道的真实描写。——掩卷遐思,我想这正是《马永顺传》成功的奥妙所在。
(三)
这两位作家的文学生涯是在浸透了小兴安岭的绿色和松脂香的生活之路上长大的。他们一直工作在林业点线上,他们曾经和马永顺长年生活和战斗在一起,攀登过同一座山峰,喝过同一条呼兰河水,因而他们有着同样的思想感情,同样的爱憎。作家和劳模是非常熟悉的,也有着同样的追求和情愫,他们都是大森林的儿子,都是小兴安岭养育的子民。由于他们都生活在大森林的儿子,都是小兴安岭养育的了民。由于他们都生活在大森林中,吃的是森林,住的是森林,穿的是森林,他们和大森林休戚与共,和大森林神脉相通。因而在马永身上,在吴宝三身上,在曹锋身上,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不可须臾离去的“大森林情结”,那就是对大森林,对绿树的无限的爱。只要对大森林、对绿树挚爱弥深,你就能和这两位作家以及和马永顺具有共同的语言,找到同呼吸、共命运的感情基础,你便会被称为是大森林的人或大森林的朋友,而大森林情结是多么看重自己的人和朋友啊!
有了这样共同的情感基础,也有了大森林人所共有的“大森林情结,” 《马永顺传》的诞生,完全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面对着这部成功的《马永顺传》,我想要说的是,它具有许多特点,而以下几点,尤其值得我们认真加以总结。
第一这部传记剪裁得非常得体。传主马永顺八十多岁的一生,可以写的东西一定很多,但怎样梳理并选择呢?作家是从马永顺19岁,被旧社会的把头招工骗到汪清伐木开始的。写伐木工人马永顺的一生,一上手就从伐木开始,我以为这个开头选择得非常之好,是作家之笔切入马永顺人生纵剖面的最佳契合点。如果用华罗庚的优选法或统筹法来说,这正是马永顺人生之路的“0.618”,舍此而久的其他契合效果大概都不行。有了好的开头,接下来就该展示传主的人生历程了。从马永顺1933年被招工把头骗至汪清林场,一直到1048年铁力解放,他当上解放后的伐木工人为止,时间跨度为15年。这15年被称为在“绿色监狱”中过着“山狗子”的生活,作家只给了两章的篇幅,说明了作家的主要着眼点,是马永顺的后半生,而马永顺的苦难的前半生,只是一种粗略的勾勒和素描。但作家并没有将马永顺前半生的苦难经历全都舍去,有些经历,如扔山神牌位,以及马永顺订的娃娃亲,因马永顺闯关东没了音信而被娘家卖到妓院里的遭遇等等,就移到后来的篇章中去,分别进行了处理,这种前后照应的剪裁和选择,更加强了传记的可读性,而这也正是作家精心构思的结果。
文学传记和年谱不同,后者若人生的账簿,而前者不仅允许剪裁,而且还要依赖高明的手法地去剪裁。在一定程度上说,前者似乎还允许作家对传主人生经历上的时空序列作些小规模的重组,从而使描绘的过程和细节的真实性得到艺术的强化,并以此来铸就伤口的架构。从这一点上说,我以为尤其是撰写现当代人物的文学传记,巧妙的材料剪裁与选择,是作家的成功之母。而要作到这一点的前提是,作家应尽量掌握或占有传主的全部 人生经历,唯其如此才原心到手到,得心应手。
第二,此传颇见两位作家描写与铺陈的艺术功力。马永顺第一次当劳模,第一次上台讲话,他只说了一句话,而事先他的话是准备了好多好多的,到时一激动,竟全忘了。这个描写非常之好,它表现了一个不识字的伐木工人对党、对荣誉、对人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全部情感。在这里,马永顺的一句话,可以胜过千言万语。相比之下,马永顺在全国劳模大会上,念了一半讲话稿,因为有一个字不认识而停顿而冒汗。作家写道,马永顺喝了一口水,离开了讲自变量顺势讲了一堆大实话,却获得了更为热烈的掌声,使为之备稿的林业部长也赞叹不已。——马永顺两次讲话的不同艺术处理,无疑为塑造这个劳模形象,起到了浓妆谈抹却又相宜的不同作用。
我最喜欢的是马永顺的这些传奇般的经历,如马永顺动脑筋想办法,主动地多和毛主席握了两次手,其间心理活动的描写和狡黠的站队位置选择,是他的精心的准备,从而使马永顺多握两次手的奢望终于实现,这些无疑是两位作家苦心孤指设计的情节,虽然真实发后过的,但经过这么处理,读后还是相当感人的,当然,马永顺不是那种一点缺憾没有的“完人”,马永顺也有马永顺的缺点、不足和失算。如马永顺烟薰班禅,在洗手间撞倒末代皇帝溥仪,成了传遍全国政协会上的“花絮”;马永顺提着两个空瓶子去打煤油,在路上和老伐木伙伴多年后相遇,他们从白天喝酒一直喝到晚上。马永顺喝了十三斤多白酒“没醉”,到晚上回家时,他提回去的只是两个油瓶子嘴,瓶子和煤油早没了。妻子嗔怨他,他立刻决心今后限量喝酒,从些马永顺就再没有喝醉过。再如,马永顺去苏联的传奇经历,去朝鲜的经历,以及马永顺和儿子开饭店,由善心赊帐而上当受骗,最后宣布破产闭店的过程……等等,都写得惟妙惟肖。通过这些人生小事,作家既写了老英雄的缺憾,不足抑或失败,都使人读过后,越发感到马永顺这个人物真实和亲切。生活中的马永顺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劳模圣人,而在传记文学中的马永顺,也是活生生和蔼可亲的一位长者,一位好得不有再好的好人。——从这一点上说,《马永顺传》的确应该成为精神文明的好教材,如果把它推荐给青年个和中学生生阅读,马永顺的精神力量和人格力量,是一笔永恒的精神财富,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请的了。第三,是马永顺生活经历中独特而传神的细节描写。在文学作品中,情节是细节的历史。而对于文学传记来说,没有真实和独特的细节描写,对我这样的读者来说,一直充满了新奇感。如马永顺推广他的“安全伐木法”和改快马子锯为弯把子锯时,他表演的代照河榆树,令树迎山倒的过程,我敢说这样详尽而真实的描述,也只有长期生活在林海的作家才写得出来,而浮光掠影、走马观花式的采访,绝对不可以描写得这么娴熟。再如马永顺三十多岁上还没有娶媳妇,他当了劳模后,朋友给他介绍对象,用秫结两次分别量了马永顺和后来成了妻子的王继荣的身高,身高不用尺量,而用秫秸量,这种独特的细节的捕捉和描写,若不是马永顺亲身经历过,作家熟悉它,只凭想像,非林业作家是杜撰不出来的。其他的锉锯齿,用旧毡帽改制成密封渍垫等等,也是马永顺生活中的“这一个”,造臆测和揣摩,是编不出来的。熟悉生活,了解生活,两位作家在写《马永顺传》之前的生活准备,是数十年的生活积累所致,所以他们写起来才得心应后,出神入化。像马永顺上山伐木遇虎、遇野猪的描写,更是身居大森林之外的人们所不可想象的。故此,在我们读到这些描写时,有时会拍案称奇,有时会击节赞赏,也有时因心中产生共鸣而发出会心的微笑。
《马永顺传》可以说是难得的传记文学精品,它的成功是多方面的,以上所述,只不过是我的一点粗浅的认识罢了。由于篇幅所限,不可以作更深入的析展开。但我坚持认为,这两们作家 的匠心和功力,在这部可称为纯文学或高雅文学的《马永顺传》里,已显露无遗。我前边说过,《马永顺传》开头选择得好,而它的结尾也结得好,结得恰如其分:“收工时,马永顺又来到‘马永顺林’纪念碑前,上上下下深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两眼盯着山坡上那正在拔节吐叶的落叶松林,喃嘲地说:‘树绿了,山青了……’”——读到这里,我感到,作为读者已经和马永顺一起陶醉在“大森林情结”的梦幻中了……
(四)
写到这里,关于传记文学的写作,我们不妨再议论几句。
中国的现/当代传记文学,是现/当代文学大家族中,最年轻的文学校式之。如若上溯,显然中国的传记文学,最早是和史书融荟在一起的,如汉司马迁的《史记》中的“本纪”与“列传”,就是最好的传记文学作品。稍后,出现了传奇、墓铭,再后是年谱和行状,其中以“列传”的形式,最为久远。(参见朱东润《张居正大传》(一九四三年序))而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传记,还是自西学东渐后,在本世纪才开始勃兴的。如果说,“自传”的倡导都和始作俑者是胡适先生的话。那么,“他传”的肇兴与身体力行者,就非朱东润先生莫属了。朱东润先生生于本世纪初曾留学于英国的西南学院,在本世纪20年代,他读到苏格兰著名传记作家鲍斯威尔(Boswll,James,1740~1795)的《约翰逊(博士)传》后,才“开始对于传记文学感觉很大的兴趣”,1939年以后,他“决定替中国文学界做一番斩伐荆棘的工作”。马居正为明穆宗相和神宗首辅,帝以师事之,为相十年,海内称治。后自负为时所讥,因张诚所替,家籍没。——鲍斯威尔的《约翰逊(博士)传》,被公认为世界传记文学中的最高成就之一而朱东润先生的《张居正大传》也被喻为现代中国传记文学中的开同之作。朱东润先生在解放以后,又著述了《际游传》《梅尧臣传》和《元好问传》等多部文化名人传记。文革中,他的妻子邹莲舫被迫害自尽,朱东润先生又忍着巨大的悲痛,撰写了以他妻子的化名这传主的《李方舟传》。此传于1996年2月在上海出版,届时正值朱东润先生逝世8年和诞生100周年之际。《李方舟传》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第一部以普通人为传主的文学传记,当然也是朱先生晚年的力作之一。
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那么曹锋和吴宝三同志所撰写的《马永顺传》。则是继《李方舟传》之后的又一问以普通人为传主的文学传记。自80年代以来,出版的各种人物的传记,已不可胜数,诸如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作家、科学家、学者、艺术家等等的传记,真是琳琅满目,层出不穷。但惟独以普通人为传主,尤其是以一位普通工人为传主的文学传记,则尚未有见。恕我孤陋寡闻,如所言不虚,那么从这一点上说,曹锋和吴宝三他们合著之《马永顺传》,就不是一般性的传记文学作品,而是开一代先河之作了。以往,也有一些工人劳模的小传问世,但无论从规模还是从深度与广度上说,它们都难以同这部《马永顺传》相匹敌。所以,笔者敢于冒昧地断言,《马永顺传》不仅是当代人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倡导精神文明的好教材。就是在当代的文学鸣上,它也将为之填上浓重的一笔。
(五)
《马永顺传》的作者之一的曹锋,是林业战线上的一位老同志,他从铁力的企业报和广播站的编辑、记者干起,三十多年来,一直在林海第一线上进行宣传采访,也版过散文集和报告文学集。他是马永顺的老朋友,他们相互之间都非常熟悉,故写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吴宝三同志也是一位老林业工作者。他70年代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省森工总局党 委富传部副部长和省森工作协主席等职,在写《马永顺传》之前,他已出版过长篇小说一部,诗集三部,以及报告文学一部,也就是说宝三同志在撰写《马永顺传》之前,已经有了相当的文学创作实践和准备。宝三虽然 在省局的机关工作,但他仍心系大森林,身为森工作协主席,也还利用业余时间,审读编辑《大森林文学》杂志的稿件,五年出版了二十多期刊物,这种完全没有功得的文学活动,使宝三和全省各地的大森林有着密切的血肉般的联系。他出自林海第一线,后来又站在领导岗位上主持全省国有林区的宣传工作,历面他站得更高,而且视野也更广阔。这样地运作起《马永顺传》这一类题材时。就可以驾轻就熟。这也许就是《马永顺传》获得成功的重要条件之一。
读了《马永顺传》后,我的心一直久久不能平静。可以说,这本书写得非常之干净,也很练达,很精致,传中所描写的生活情趣和人格力量,也是令人崇敬的,这些绝非那种媚俗的、时下充斥与流行的作品可比。因此这本书很适合青少年学生阅读。我愿意郑重地推荐 之。这本书所能给予人的精神力量是无与伦比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样的书并不多,惟期 不多,它的价值就更大,更显著。应该感谢两位作家的辛勤劳动,是他们给了我们 部宝贵 的精神食粮,这是一笔永恒的财富。
附二
立传只为唱主旋
——吴宝三访谈录
泛舟
最近,笔者就长篇纪实文学《马永顺传》创作的一些问题,在哈尔滨访问了作家吴宝三
问:近年来,你写人生的系列散文和似记文学伤口接连见诸报刊,已引起了各方读者的瞩目。你不仅写吴组缃、林庚等著名教授学者,也写作家,诗人如艾青、乔羽等,同时还写了普通人,以及他们的传奇般经历,被人称之谓写人物的高手。读了你和曹锋先生合作的《马永顺传》,马永顺是一位工人,请问,你们最初是怎样动议写他的?
答:马永顺是新中国第一代伐木工人,自50年代起就是著名劳动模范,全国林业战线上的一面红旗。1949年,他创造了全国林区手工伐森产量之最,被授予特等劳动模范,多次受到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的接见。在当林业工人的34年里,他一共伐树3.65万棵。1982年退休后,他牢记周总理“青山长在,永续利用”的嘱托,面对森林资源的过量采伐和小兴安岭水土流失的日益严重,决心以栽树的实际行动偿还对大山的“欠帐”。在近16年的时间里,他带领全家共栽树4.65万棵。日前,林区面临资源危机,经济危困,作家应以高度的政治敏锐性和历史的责任感、使命感展示林区人民生活与斗争的壮丽画卷。解困的路,就在脚下,马永顺代表了林区百万大军的奋进和追求,马永顺的方向就是全国林业工人的方向——这就是我们为马永顺立传的初衷。
问:85岁的马永顺,1998年6月荣获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颂发的全球500佳光荣称号。入秋以后,朱容基总理视察黑龙江抗洪木材的时候,你是砍树劳模;当国家需要保护生态环境的时候,你是栽树英雄。我们都要向你学习。“实际上,你和曹锋撰写的《马永顺传》,是在1996年完成的,同年《大森林文学》第二、三期合刊全卷刊出。也就是说,这部以真人真事为主体的《马永顺传》,不仅有着明确的前瞻性和导向性,而且也有着鲜明的地域性和东北林区的自然风物特色。请问,这本书自1997年出版了单行本后,期社会反响如何?”
答:《马永顺传》是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后,《工人日报》《黑龙江日报》《生活报》《中国绿色时报》《中国绿色时报》《黑龙江林业报》,以及《中华儿女》《北方人》《夕阳红》等报刊。分别作了节选或边载,有的还配发了编者按语或评论文章;黑龙江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中做了详尽报道按语或评论文章;黑龙江电视如新闻联播发了全书。新化社、《人发日报》,中央电视台以及全国各地的一些报刊的记者,纷纷前来采访马永顺,而《马永顺传》这本书正是他们采访和报道的前导。书第一版印了3000册,粗略计算,仅赠书已过500余册。
问:你和曹锋都是从铁力林区走出来的作家,你们和马永顺同喝呼兰河的水,因而有着同样的思想感情,同样的追求和爱憎,你们写《马永顺传》这样得心应手,一定和马永顺本人相当熟悉吧?
答:我们都是大森林的儿子,和大森林休戚与共,神脉相通,在我们以及在林区人心中,都有一个热爱大森林,心系大森林的绿色情结。我和曹锋先生,一直是带着这个绿色情结来进行采该和写作的,《马永顺传》就是这个绿色情结的集中体现。作家和传主之间,当然应该有着深厚的交谊和感情。作家和似主之间因为真实性问题而对簿公堂是令人遗憾。报告文学也好,人物传也好,真实是作品的前提也是作品的生命。离开了真实,不仅作品经不住推敲,作家和传主之间的友谊也无从谈起了。要做到这一点,相互信任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对马永顺作过多少年的追踪报道,相互之间的感情是几十年中建立起来的,因此可以说,《马永顺传》的问世,几乎是水到渠成。
此文原载《黑龙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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